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峭岩,我们的骄傲

2007年02月13日
作者 兰草 13:13 | 点击 (988) | Permalink 本文地址 | Comments 最新回复 (16) | 察哥新书店
 

        峭岩是俺和博友黄恩鹏的老师、是俺们当年的文学系主任。

    说他“著作等身”您可能不爱听,也烦;说他“著作等到了小腿小肚子”,您可能就没话说

了吧?
 

      峭岩,出生于1941年。 河北唐山人。中共党员。1959年应征入伍,历任天津某团战士,北京军区工程兵政治部干事,解放军画报社编辑、编辑组长、副社长,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美术系主任、政治委员,解放军出版社副社长、编审。中国散文学会理事,中国诗歌学会理事。1960年开始发表作品。1980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享受政府特殊津贴。

  著有诗集《放歌井冈山》、《绿色的情诗》、《峭岩情诗七十首》、《爱的双桅帆》、《峭岩诗选》、《这颗心,那颗心》、《红星闪耀》(合作)、《繁花集》(合作)、《星星,母亲的眼睛》、《浪漫军旅》,《凝眸辉煌》,叙事长诗《高尚的人》、《红星与黑浪》、《静静的白桦林》、《一个士兵和一个时代的歌》,传记文学《走向燃烧的土地——魏巍》,散文诗集《士兵的情愫》,散文集《被遗忘的爱》,影诗画册《中国西部摄影诗》、《我的祖国》、《荷韵》、《军情·诗情·士兵情》、《峭岩文学手记》等。

 

真诚穿透你的心  

 

 

新千年刚过不久,峭岩告诉我一个好消息,说他接到一封来自美国诗人协会发来的邀请函——请他于200110月参加在悉尼举办的“第21届世界诗人大会”。看得出峭岩对大会“新世纪的世界和平诗歌、地球的回声——人类与大地”的主题非常有兴致。他是军中惟一一个的诗人。

几年前,我就对不少朋友说过:峭岩的存在,至少在我们这个时代是一种贡献。朋友们都不以为然。我就告诉他们,峭岩能从沉闷而平静的生活中,提炼出一种在今天看来是幼稚可笑的“纯粹”。他能把军人的刚毅与柔情结合起来,在精致婉丽中透射出倔强的诗魂来,不能说不是一个奇迹。

 我这么说,当然是有充分根据的。

 在大多数人们的心目中,对峭岩所处的那个年代成长起来的诗人是心存偏见的,他们还只是停留在残存在脑海中的点滴记忆。他们能够记住的是那一代人的总体风格是大致无二的。那时,人们无一例外地被理想主义激情刺激着,他们所关心的只是政治色彩浓厚的简单化了的东西,以至于在从50年代到80年代所形成的军旅诗歌创作传统,往往给人留下一种万事俱全俱细的感觉和印象:一个小场面、一件平凡事,皆可入“诗”。“诗歌产品”逃不掉“直、白、露”的弊病。那时的“终极关怀”,是要让文学、让诗歌起到鼓舞震奋人们精神的作用。这种优秀的军旅诗歌传统,有其光茫四射的存在理由。

 从60年代就开始诗歌创作的峭岩,当然也无法摆脱那个时代的英雄主义、爱国主义的烙印,来营造属于自己的艺术空间。今天的军旅诗歌中,仍然需要这种铁血、这种昂扬、这种伴随着人民军队成长壮大而诞生的革命文化传统。这是毫无疑问的。试想,一个不关心军队命运的人,你怎么能够指望他去为中国士兵呐喊呢?

文学在社会进入转型期并失去以往的红火热闹后的今天,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真正表达现代人情感的东西了。电视快餐文化和报告文学中庸俗垃圾文化,已经拥入我们的黄金时间和心灵领地。越是这样,人们越是向往着有人能为我们提供一种理想主义的文学精神,从而使我们的终极关怀不再迷失,也使我们“最快乐最善良的心灵中”留下“最快乐最善良的瞬间记录”。

 因此说,峭岩的创作以及他所做的一切,其实是正在干着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因为诗和文学只为智者存在,对于张扬权利势的小人来说,他们是不会对诗歌感兴趣的。毕竟诗歌不能当饭吃,诗歌只是为着张扬什么追求什么,而不是高举什么。

然而,整个民族都被淹没在物欲横流的氛围里,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文学总根于爱”的命题,是诗人们企图逃避却又永远追求的目标。你无拒绝诗人的真诚与坦直。或许这样说,峭岩在他的诗作中从容地完成了诗歌以外的追求和随之而来的净化作用,更能让评家们信服,更能让读者满意。

    但是,地球毕竟是向前转动的。尽管峭岩的起点仍是以一个传统军人的基因,来构筑着在今天看来是“黑板报”、“枪杆诗”的立体空间。然而,随着作家生活的漫漫长路中,黎明与黑暗交替更迭,他开始了自己的创作生涯,并自觉地在春天与光明中“认识自己的位置和价值。”当文学进入新时期以来,他才不至于乱了自己的方寸,他才能从容地从一系列的破灭的幻觉中,艰难地完成着在别人看来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从传统诗到现代诗的完整转变。

    今天,迎着八面来风已成为社会时尚,有幸在军艺文学系工作了五年之久的峭岩,面对五光十色的文学大潮冲击,不可能无动于衷。在文学转型期的突破口上,能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这是每个成熟诗人必须考虑的命题。外在的文学现象和内在的正视自己并不矛盾,关键在于敢不敢以虔诚的文学精神,全新的文学观念,打碎自己、否定自己,在绝望中重塑与再生。

 从他近些年的创作实践中,我们可以捕捉到这样一个信息,他在割舍自己早期创作模式中“直、白、露”思路的同时,也完成了思维方式上的彻底转变和更新。诗人知道,不变是绝对没有前途的。

于是,我们可以在他近20部作品集中,得到印证。早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他就有意识地将爱情、女人进入诗歌主题,可以说也算得是一种“前卫”信号了。当大多军旅诗歌还停留在豪情壮志、豪言壮语的路数上时,他便大胆而认真地写出了《达子香笑了》、《树是我,云是她》、《那儿,离别的土地》、《小小哨所,寻觅》等一大批有意味的诗歌。“哨兵挎枪守卫花的原野/也守卫着姑娘的欢笑。”当然,这些诗中依然明显地存留着许多传统军旅诗歌的痕迹,带有人为的客观的指向。

 但这毕竟是诗人的一种自觉的突破----让爱情、女人,让温馨、让友谊、让柔情走进军人们精神世界的尝试啊!我们不能苛求一个已不年轻的军旅诗人心灵深处的美好和感悟。

    而后,他不止一次地让自己走进太阳、荒原、土地、山川、河流,让心灵、生命、情感、死亡走进欲望的意象群;他也不止一次地强化自己的艺术生命,强迫自己学会年轻。这当是一种痛苦而明智的选择,这也是一次灵魂炼狱的挣扎。有了这种自觉的“心灵放逐”,他才可以获得对春天的感悟,坚定生命的信念。从而,才有可能使他的创作,迈向诗歌艺术的殿堂。他以激情投身到生活的海洋,采撷生活的营养,滋生出一丛丛鲜丽的绿叶,丰富起他的心灵世界和诗艺空间。同时,他又以文学的形式,外化于诗,外化成诗的大树,昭示着自己的心灵世界。在《天池梦幻》、《吐鲁番梦幻》、《圆明园梦幻》这一组令诗人产生飞跃的“梦幻系例”中,他将自己全部身心投入到自然、历史和对美的体验中从更宽泛的意义上,给人以生存的启示。这时的峭岩,已经开始让诗对心灵进行着燃烧式的透视和猛烈的撞击,具有“建设性”的诗句,从此萌发。

    诗人真正有意识地着眼于这方面的开拓,是他的两本诗集:《这颗心,那颗心》、《爱的双桅帆》。坦率地说,这些诗句本身并无太大的突破,诗仍是沿用着传统的结构方式,都是以男女双方对歌的形式写就。但于诗人而言,却是一种锐变,隐匿着一种全新的表述语式。值得注意的是,诗人潜入爱情诗中,在异性世界里畅游,将离愁别绪般的心境和灵魂絮语,印在了我们的心上。已有评家说,“诗中反映出诗人有很大的变化,充满了现代意识。”“有着一颗年轻的心”。

    世间有谁像他这样执著和痴迷?诗人锐变之后,进入了成熟期。这当以他的四大组散文诗为代表:《放逐心灵》、《生命意象》、《心灵的雨丝》及他的《幽幽绿地幽幽情》。在这些作品中,诗人已经开始具备了做为现代诗应该有的思维、语言、结构、激情。与他早期作品相比,他也完成了跨越诗歌艺术的心理准备。能在这样的社会人文环境之下,让自己和作品鲜活起来,确实是一种难得的风范。退一步说,60年代成长起来的诗人,进入90年代后依旧活跃、依旧能以年轻人的激情来构筑属于我们的精神家园,不能说不是一件幸事了。我们不能割断“历史”苛求这样一个今天仍然具有创造力的老诗人。事实上,他的这些作品中,具象与意象同在,主体与客体共存,个性鲜活,语言酣畅,结构如行云,思维若流水。或给人以哲思启迪,或给人审美快感,引用我的两位同学诗家的评价,或许更为准确:“峭岩的创作体系中,比起他的同龄诗人们,更具有现代诗的变形技巧。而且,诗心不老,始终保持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情绪和感觉。”(史一帆语)“我们会不会惊叹诗人在我们的人生中替我们创造了另一个人生……”(谌虹颖语)

    抑或果真如此!我想,这该需要诗人多么大的自信和多么大的勇气啊!

 

199977日清晨,我捧起解放军出版社刚刚出版的还飘散着墨香的长诗《一个士兵和一个时代的歌》,我的心在滴血。这是一部讴歌李向群年轻生命的绝唱。至今,去年那场大洪水的肆虐画面,还在我们的脑海里奔涌,久久不肯散去。

相信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中国人都会为这天早上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正在播放着的一条消息震惊: 98大水之后的武汉长江大堤,三军将士用血肉之躯换来的长江大堤,今天仍面临着一场新的严重的危机。就在李向群倒下的长江大堤上,在新加固的燕子矶大堤,记者用一根木棍,竟能不费力地插进堤坝一米多深。大雨过后,在堤坝上新加固的地方,竟被雨水冲刷出一道道深沟。原因是当地施工的推土机只堆起了高度,却没有碾压结实。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不是本文的主题。但它所造成的危害,却是显而易见的。这种“大堤坝”怎么能抵抗依旧波涛汹涌、依旧肆虐无忌的大水呢?这怎么不让人担忧呢?怎不让人心痛呢?

同样,这天早上《北京晨报》的一则综合消息说,长江今年的第一次洪峰也是在今天下午到达武汉关,洪峰水位将达到27·65米。目前,在长江湖北境内已有近12万军民昼夜上堤,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抗击洪魔。我们和李向群当年一样,同样面临着新的生命之约。

今天,新一轮的大水已经开始渐渐向我们逼来,而英雄已经离我们远去。就是说,1999年这个酷热的夏天,我们或许又要用生命把一个个年轻士兵的忠诚,永远地镶嵌在万里江堤和滚滚长江之中,把李向群未竟的事业继续完成。

在这样的背景和心态之下,来读关于李向群的长诗,别是一番滋味。抗洪英雄李向群已化为一种新的时代精神,渗透到我们民族的血液之中,成为新时期的英雄雕像。李向群留给我们的是一支雄壮的时代交响曲。

江泽民主席为李向群题写了“努力培养和造就更多李向群式的英雄战士”之后,在全国各地掀起了一个学习李向群的热潮。据我所知,关于李向群的新闻报道、通讯特写、报告文学、杂文随笔,广播电视等多种体裁,屡见不鲜,惟有以诗的形式,以诗的名义来写这位英雄战士的,却十分鲜见。

诗人为英雄战士李向群优秀而年轻的生命感动着,诗人的诗情被李向群那崇高的人生追求、强烈的进取意识、高尚的道德情操、无私的献身精神激活了。诗人在这首长诗的创作过程中,有一种紧迫感,亦有一种遏制不住的冲动。他在用他手中的如篆大笔,发出另一种声音。他在用诗来解开李向群之“谜”,用诗的形态,为我们勾勒出一种充满正气也令人回肠荡气的人生壮歌。因为在李向群身上蕴含了当代青年可贵的思想品格,集中体现了当代青年昂扬的精神风貌。

于是,诗人为我们做出了一件绝无仅有的事。诗人峭岩则在短短18天时间里,气沉丹田,洋洋洒洒,一挥而就,为我们留下了歌颂李向群的3000多行的长诗,从而完成了李向群诗的形象的立体的文学塑造。

用一首长诗来囊括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年仅20岁、只有20个月兵龄、8天党龄的年轻战士的人生道路和他的成长轨迹,难度之大是可想而知的。李向群留给我们可以参照的“业迹”似乎太少。而用诗句来为早已名扬天下的李向群作一个艺术上的评判,更是一种艰难的选择。

诗的文化功能抑或是艺术形式,无法为诗人提供一种叙述上的细节和情节上的起伏。诗是抒情言志的产物,诗意对于诗歌形式生命力的强弱影响极大。因而,诗歌不能象其它文学形式那样自由自在地随意“发挥”,它必须遵循一定的创作规律,来完成他所要表达的心迹和畅想。

熟悉峭岩的人,都知道他是我军六七十年代成长起来的深受读者喜爱的、较有影响的军旅诗人。近年来他的诗歌创作中,说他的诗风清新婉约,遒劲有力,似乎不那么全面彻底。我一直认为他在保持传统军旅诗创作风格的基础上,更多地注入了些许现代意识,从而使自己的诗歌语言,更加具有感染力,也使作品更有时代感和生命力。而用一首3000多行的长诗,来为一个人英雄人物唱赞歌,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在他早期作品中,就有过诸如《静静的白桦林》和《高尚的人》等叙事长诗。因而,能够在大水之后,为我们时代留下一首关于李向群的叙事长诗,则是理所当然的了。

我们且看峭岩是怎样完成他的诗歌意象的。“此时/旭日临窗/春光融融/杨叶婀娜摇动身影/我的案头/一叠稿纸/一支笔/那是我的/琴盘和琴键/一支压抑已久的歌/在我的喉管涌动”。’98大水之后,诗人没有机会到长江一线采访,但诗人认为“我应该写一首诗,加入这场搏战”。就在那时,诗人想为李向群创作一部长诗的种子,就已经播下了。于是,诗人在搜寻李向群的成长历程时,就很容易找到一个准确的切入点。诗的亮点、诗的魂魄、诗的主旋律,也就随之产生。

诗人抓住了李向群成长过程中,从一个特区青年——普通战士——优秀士兵——共产党员——新时期的英雄战士的人生跨越。于是,他的笔下奔涌流泻的是:“以诗的美丽与庄严,以燃烧的诗情和血泪,记下我亲爱的弟兄,记下20岁美丽的风景。”

诗集中的第一章《大堤魂》,是全诗的切入点,长江之险在荆江,第六次洪峰,李向群和他的战友们鏖战于堤坝之上,李向群倒下年轻身躯,泪雨弥漫着心的天空。诗人在这里为我们描绘的是一辐英雄赴死、誓与大堤共存亡的壮烈图景。是我们的战士们一副副坚毅的胸膛,抵住了势如破竹的大水。此时李向群扛的沙包,就是董存瑞的炸药包啊。死命向前,不能后退。诗人用诗的语言说“他像一棵朴实的木桩,牢牢地插在大堤的肋间”,“他的手臂伸向洪水,他的身子,紧抱大堤的胸膛”。从而,他以年轻的生命,化为大堤魂。

诗人在第二章《琼崖魂》中,为我们展示了李向群之所以成为一代英雄,是与他所扎根的那片土地和在那片土地上诞生的革命火种有关。他生活在我们身边,但他却是琼崖魂哺育的后代,是我党最年轻的良种。

诗人在写作第三章《民族魂》时,激情难抑,泪水淋淋,写出了李向群以他那颗高尚的心灵,是怎样赢得了人心、撼动了人心的全过程。作者以李向群生前一个个鲜为人知的平凡故事,描画出一个普通士兵的伟大。诗人这样评价他说,“他是雷锋,又比雷锋高过一道山峰。”而乡亲们说他“黄继光加雷锋就是你啊,你不愧为新时代造就的英雄。”英雄倒下了,却为人们留下了深深的怀念和无尽的哀思。

《时代魂》是本诗集的第四章,写的是李向群的家庭。自古英雄父子兵,这话在他们父子身上,更显英雄本色。李向群倒下了,而他的父亲李德清,却以大山般的刚毅和大海般的心胸,面对死亡与牺牲。在抗洪大堤上,这位父亲、这位老兵,仍旧在李向向群生前战斗过的地方扛包奔走。诗人说这是一种精神在奔走。同时,诗人断言,“这是祖国最骄傲的一幕。”在迷彩方阵里李德清接替儿子的位置,肩扛沙包,冲向洪水,继续向人生的绝顶攀登。在这里生命不再是一种责任,而是一种使命。父子英烈,两代风流。李家父子,演绎了一出高尚的生命之约。

《军旗魂》是结束终章。诗人写道李向群化作一只山鹰飞走了,他是为人民去赴那个神圣的生命之约。然而,在他身后却耸立起一道山峰,升起一道迷人的彩虹。英雄横空出世,“塔山英雄团”又多了一个英雄的位置,李向群的忠诚,已成为永恒。但英雄不会远去,歌声不会远去。李向群以他正义的感召和人格力量,依然走在我们队伍的行列中。

于是,一个鲜活的李向群的高大形象,在我幸运地编辑这部诗集的时候,便如此深刻地烙在了我的脑海之中。我想,这就是诗的力量。

峭岩历时18天苦心创作的这部长诗,气势如虹,磅礴冲天。不仅仅是写对了,而且是写绝了。他向我们发出了一种新的警言:面对死亡,李向群以身去赴生命之约,实践了一种时代精神。而今,更大的暴风雨还会来临,他的精神和他的力量永存。我们英雄的人民和我们忠诚的军队,决不会在任何艰难险阻面前退缩,也不会低下高贵的头颅,也决不会惧怕任何突变的风云。

在世纪之晨,我们依旧会唱响生命的豪歌壮曲。

我们依旧会为人民写下一个士兵的无尚光荣。

我们依旧会为一个时代的辉煌和一个民族的风骨继续我们的千古绝唱。

 

20003

峭岩出版的部分著作

 

 传记文学《走向燃烧的土地——魏巍》

 

 

 

诗集《浪漫军旅》

 

 

 

诗集《峭岩情诗七十首》

 

 

 

诗集《爱的双桅帆》

 

 

诗集《高尚的人》

 

 

诗集《高尚的人》

 

 

诗集《绿色的情诗》

 

 

诗集《峭岩诗选》

 

 

诗集《静静的白桦林》

散文诗集《士兵的情愫

 

诗集《星星,母亲的眼睛

 

 

影诗画册《中国西部摄影诗》

 

散文诗《幽幽绿地幽幽情》

 

诗集《一个士兵和一个时代的歌》

 

 诗集《凝眸辉煌》

还有几部等俺晚上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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