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荒火

《女人在着》冲出黄河

2009年05月30日

作者 兰草 12:55 | 点击 (373) | 本文地址 | 最新回复 (45) | 察哥新书店

王旭平作品欣赏：

酷爱咖啡

一

       我喝咖啡，已有二十几年了，最初的量只是刚刚埋过小小的勺尖，那么一点点，不知道冲了后还能有多少味道。可在记忆中，香香的，苦苦的。喝完了还要再喝口清水，受不了那苦味儿。可就这一喝，那咖啡烘焙的醇香就让我对咖啡念念不忘了好几天。

       从那时起至今，量的增加已经无奈了。两大勺，那种浓度和一天二三杯的量，体现出了我咖啡功的深度。

二

       早上醒来，阳光直射床前。睡眼惺忪时就开始想这一天要做的事情，不想便罢，一想就会立刻醒了盹。那一大箩筐子的事呀，铺天盖地而来。想了一圈还是要一样一样的做，所以就快快起来。边干活，边时时想起今天的咖啡还没有喝呢。开始是间隔十几分钟想起一次，逐渐地变为几分钟、一分钟，直到持续地想。这时就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活儿，冲上一杯，坐下来，边喝边想边感觉，很是一份舒心。

       有时。一杯冲好的咖啡放在办公桌上，咖啡的醇香袅袅盘升，溢满了整个办公室，一天的工作即将开始，一天工作的繁忙与一天工作的快乐也即将开始。这时，可能要办的事情很多，一下子涌到你的桌案前，又都是十万火急，先做哪件后做哪件往往自己也乱了阵。在你最忙乱最烦心最无主意的时候，索性先坐下来，喝上一杯咖啡。不过几分钟，就可以有时间理顺那些烦事儿，安排好次序。同样也稳定了浮躁的心情和因杂乱无序而引起的大脑错乱，提起精神，清除杂念，安心工作了。

三

       享受咖啡，有时是心情的浮现。人生，要么苦，要么甜，要么酸。而咖啡的味道十分清纯，如果不添加其他东西，就只有一点点的清苦香。如果将咖啡的这一点点的苦比作爱情，那么"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情就显得单纯了许多。加了奶加了糖，咖啡就会又香又甜。那么爱情也就变成了有那么一点点苦，一点点甜，一点点心酸的浪漫。

       情感的聚散本是常有的事情。两人相处，从开始的吸引力和神秘感，到爱到极致时的心心相映融为一体，再到有了问题的争执，最后到格格不入导致分手。无论是怎样的情况，分手都是痛的都是苦的。人们常把它比喻为苦咖啡，好多难舍难分的思情，好多牵肠挂肚的感叹，好多朝思暮想的情结，真的像咖啡那样，香得很又苦得很。其实，这都是短暂的。时间将修复一切，淡化一切，消退一切。像咖啡一样，喝到极致时，不觉其苦，反觉有一丝丝清淡的甘甜。

      去喝杯咖啡吧，好好体会一下自己心中的苦闷，体会它们在视觉上，味觉上，以及感觉上的真切显现。

四

       喜欢极了一个人独来独往。一个人瞎逛，一个人吃小吃，一个人坐在一间咖啡屋里喝咖啡。或喜欢一个人端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看一些新奇事件，再看一些有影没影的娱乐圈八卦消息；再下些感兴趣的小东西，装了卸，卸了装的；或喜欢嘬着咖啡读些文集闲书什么的；或喜欢在咖啡香气的弥漫中再看看自己的那些个习作，有些言语还很稚气，有些深沉纯属自己造出来的。笑一下，回忆一下，感动一下。总之，一个人独处在咖啡中，思想是真实真切的，感情是纯粹单一的。

       长久长久地沉默，长久长久地没人问津，人是寂寞的，心也是孤独的。整天浑身上下不舒服，食欲下降，头重脚轻，空洞洞的。所以，日子还是需要有件事情来扰乱的，还是需要有个人来关注的。让生活东一头西一头起来，让生活有起有伏有新鲜感起来，让生活有苦有乐有愤慨有激情起来。

       这种情形下，容易持续下去的是咖啡，你以咖啡为依赖，咖啡以你为生存。

五

       喝咖啡的时间是随意而定的，也就没有什么场所、季节、地域以及环境上的固定模式。你可以在早晨刚刚起床时喝上一杯，提起一天的精神来。也可以在午睡后来上一杯，缓和一下午睡后的余困。也可以在晚上与朋友相聚时喝上一杯，边聊边喝，谈笑风生。听着朋友幸福的与不幸福的故事，也说着自己快乐的与不快乐的事情。这时，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温暖，感慨朋友不可少，友情不可无。

       我有个朋友在很远的地方，自己过着独身一人的日子，至今仍是。曾经我将初入社会的经历传给她，还煞有介事地说以后你会遇到的。结果以后她真遇到了与我一样的问题。后来，因为我不想把结婚说的很糟糕，就对她说恋爱非常的好啊（肯定有好的一面），结果她就去恋爱了，一个接一个的直到今天。再后来我说我身体完了，有数不清的毛病，每天强打精神做事。结果同样的毛病她现在开始一样一样的增加着。喝咖啡是我们又一件同样的爱好。前几年，我说我开始煮咖啡了，结果她说等你换了好的咖啡具，现在用的就给我吧。后来我又说我改喝现磨的了，她赶紧去买了个研磨机。朋友的路与我的路一直就是这样或是重叠或是一前一后地走着。

六

       有时，我喜欢用咖啡衡量人，一般是有了一段时间的了解后，就会知道这人喜欢不喜欢喝咖啡了。如果喜欢喝，自然而然地感觉近了一些，交谈也会自如点。如果不喜欢喝，那我会觉得还不够了解，有些距离，有些远。其实，自己也知道这是挺唯心的，是一种主观臆断。但的确有时犯这种毛病。

       最令自己不能忍的是，家里的人已全部被我熏了个遍。从老到幼，每个人都遭遇过我的劝告咖啡经，当然也都品尝过我做的咖啡。那些小字辈们更不用说，每每都是我兴志昂然地"讲座"一番，再亲自给他们冲上一杯递到手里，希望下次他们中有一个能有点瘾头，自己主动去冲着喝。最后算下来，真正成为咖啡喝家的没有，常喝咖啡不间断的也没有，可喝可不喝的还是有几个。不过，不是因为胖瘦的原因，就是因为肠胃不适，经常是不喝。唉，没成就感呀。

       最近发现外甥女咖啡有长进，几大勺子，苦到极致。一问才知道人家跟毕业论文较劲呢。倒是有个好朋友被我熏成了咖啡喝家，七八年了，越喝越凶，她也每天二到三杯，和我有一拼。

七

       咖啡花样繁多，添加的材料不同，味道也大相径庭。拿一种叫牙买加霜冻咖啡来说，它在出完咖啡后需要放冰箱冷藏，加冰块，加黑色兰姆酒或别的深色酒代替。还要加香草冰淇淋，最上面再放上葡萄干做装饰。制作时要手脚快些，否则冰淇淋会化掉的。这种咖啡喝起来很清凉，有咖啡的苦香，冰淇淋的甜香，外加一丝酒香。这是一款适合浪漫神秘的人喝的咖啡。

       有了咖啡壶具，喝咖啡的本事也就随之升级了。再去喝那些速溶的，怎么喝怎么没味儿。除非出差在外或没有条件时喝喝速溶咖啡以外，基本上是放弃了速溶咖啡。那天，一时心血来潮，真的去买了一个高级咖啡壶具，能做出多种咖啡，像美式、意式、卡布其诺、摩卡等等。

八

       喝咖啡，也需要记着一点，如果你是个易失眠者，还是不要在下午或晚上喝咖啡，否则辗转反侧夜不成寐可没人救你。咖啡会让你精神得连蚂蚁的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咖啡，让我迷恋生活，让我在自我中寻找梦想，让我孤芳自赏。

我和散文一起出笼

       六年前，我出版了自己的诗歌集，是我多年的积累。后面也附有几篇散文的东西。诗写的是感情，而散文是我的情绪。

       出了书，在大家十分吃惊的眼睛里，自己也开始有点飘。

       乐过之后，觉得没那么好过了。也不知道写点什么好了。闷了一阵，最后，还是觉得应该写情绪、写散文。

      写了几篇散文，只有一篇还算满意，就是"有女在长大"。这是在突然感到女儿长大了的心情下，一蹴而就的，很是得意。所以，在一次偶然参加的文学界聚会时，我以小么子斗胆地将这篇散文呈给了《人民日报》文艺部副主任蒋元明老师。

       很快蒋老师就发来了邮件，要求我改一改。激动之余，猛改一气。

       没多久，蒋老师又来电说要我再改改。好，再改就再改。

       不料，蒋老师说还要改......

       说实话，改过二稿后，我真有些气馁了，一是觉得自己可能天生就不是这块料，二是觉得舍不得。这是自己用心写出来的，而且是边写边把自己感动的鼻涕眼泪一起出。这样用心一字一句写出来的东西，删来删去改来改去的，着实是动在笔下疼在心里。

       很巧的是，在一个散文研讨会上，我与蒋老师不期而遇。利用中间休息的空，我就把自己心里话给他说了。他哈哈一乐说："我能理解。但是，你的文章的确有问题，比如，你发现女儿的长大，只是在一些日常生活中的变化，或是在与你"争"东西上的变化。你没有看到她在见解上思维上以及各种能力上的变化。一个孩子的长大，是一个综合的变成熟的过程。这些变化，肯定也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是你没有把它们记录下来。你应该带上一点这样的变化，文章就完美了。"

       噢，这个点拨让我很震动，是我没有想过的，佩服之余，心里也随之明朗。按照这个思路，稿子很快就改了出来。读一读，舒服多了。同时，心态平和了，觉得自己重新走出浮飘的境况，与我的散文一起出了笼。

       看来散文也不能仅仅是写一写情绪，特别是写人，写事的那种。创作需要观察，需要思考。

       一颗感激的心，怦怦作响，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