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玩一把“反恐文学”
也是在2007年年初的时候,我突然决定瞎玩一把“反恐文学”。
我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当好编辑,做好出版人,就是要与众不同。要玩就玩出规模来,要玩就玩得和别人不一样才行。
人家弄啥你弄啥,跟风儿做书不带脸红的,你说你一辈子还能有什么出息?“要做就做好,要出就出好”,这样的屁话听得多了,我也就信了。是啊,没别人指挥、指导,我们是不是什么也做不好?不过,我时刻等待着,你所说的“要做就做好,要出就出好”的东西是什么样的货色?
出版一套“反恐小说”是我带有理想色彩的创意。
于是,在一场大雪之后,就瞎策划了一套“世界反恐小说系列丛书”。
那年年初,我一下子就弄了六七本书的选题,分别是:《老兵的荣誉》(瓦列里·尼古拉耶夫著)、《水下终结者》(谢尔盖·兹维洛夫著)、《特别行动队》(伊万·斯特雷里佐夫著)、《这里的深夜静悄悄》(伊戈尔·格尔洛夫著)。
译者是我的朋友:于大卫、尹彧和非石。
玩中国军人或中国武警反恐的,怕犯忌,咱就玩玩外国洋人的还不行吗?呵呵,啥叫“讲政治”?中国的咱根本不去碰,能有啥大毛病?
还好,运气相当不错。很快,我申报的这套世界“反恐小说”的选题,就成为2007年的年度选题。
此选题的上马和出处,得益于2007年某天,和牛人王久辛的一次酒后胡言。
王久辛是啥人?是主持中国武警铁血兵歌和风花雪月图片文章的杂志主编。
你别说,他的酒后胡说,是有相当份量的。即使真是胡说,也比有些人假模假式老在我面前装老有学问了的鸟语,有“味道”得多。
我喜欢听久辛的酒话。他的胡说和狂言,真不是你想像中的胡说,那可全是心血之思啊。真的有分量。
我喜欢和他一起胡说,胡说没有任何功利和负担,胡说让我们的酒和话全一起放松。我听进去了,并全力去做了。
于是,我拥有了一套“反恐小说”丛书的选题,便是明证。
至少,我会鼓吹:现阶段“反恐文学”概念的最早提出者和倡导者,不应该没有久辛。而“反恐文学”的真正实践者,察哥肯定算是一个。
那天,他说,军事文学的未来前景,应该向反恐文学上转转了。比如在安保执勤、处突反恐、维稳等任务中,嫉恶如仇、除暴安良、匡扶正义,应该不应该成为军事文学新的关注点?关于反恐的定义和内容,关于文学与反恐的对接,恐怕是军事文学品类中,应该是值得我们思考的现象。
我被他的“酒话”惊醒了。
这样的“酒话”就是创意,一般人他不会去说。
类似这样的“酒话”,我听不听还两回事呢。所以,我为我成为他“酒话”的坚定支持者而欣慰。
那天,他说,关于反恐文学会不会成为今后军事文学的主流,让我们走着看吧。谁也不是把式,谁也把握不了早已经被“市场”弄得像三花脸一样的军事文学,到底能向哪里走?你说你是“军事文学专家”,鬼才信呢。你蒙如花似玉的文学女青年还差不多哩。至少,我和牛人王久辛是不信地。
当然,这与俺在2002年突然想玩把“军事科幻小说”一样,开创和开拓一个新的“反恐”领域,是让人愉快的,是让人有成就感的。当年,我在中国第一个提出过“军事科幻小说”的概念,也出版了七八本国内作者原创的,却不被国内科幻所谓的“圈”人认可和扶持的军事科幻小说。“军事科幻小说”这一概念,是由我叫出来的。正所谓:“中国第一套军事科幻小说横空出世,解放军版金子弹精品丛书浮出水面”。
(好事者可上网一搜:http://lancao.blshe.com/post/47/4112)
虽然这“成就”,屁用没有。不用你背后胡说,这我知道,我替你说。
但是,我不会去听任任何人的忽悠。我还想忽悠你呢。
全是让博客闹的,一上网就心花怒放地走马天山。
前面铺垫的这一堆文字,全是和刘咏秋译的《间谍之舞》,还有刘益的《地狱岛》有关的药引子。
陈述了这么半天,我要说的是,做出一本、做一套属于自己的书,真的不容易。哪天急了,说不定就又弄出来了。
可是,累啊。累人不要紧,累心没人急。
不过,把文中所说的作品弄在一起出版,又是一堆沉甸甸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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